大年三十晚上喝多了酒,大嘎子当着爹和二嘎子的面就要把娘摁在了炕上,大嘎子爹杜晒奎一个劲儿的拉着大嘎子不让他胡来,大嘎子一下子把爹甩了个跟头,指着杜晒奎鼻子大骂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和我奶奶一直搞在一块儿,我从小就看见娘躲在被窝里哭,怎么?你能搞你娘,我就不能搞我娘?”

        这样一说,杜晒奎不再作声了,他理亏。

        可是这句话雷到了二嘎子,他没想到爹跟奶奶有一腿,只知道爹常去奶奶家里住,却不知道原来是干那事儿。

        没有人再阻拦大嘎子。

        娘也不敢过多阻止这个在外面混社会的儿子,就任凭大嘎子扒了娘的棉衣棉裤,在二嘎子面前肆意挞伐着他们的娘。

        等干完后,大嘎子扭头看二嘎子双眼冒着绿光一直盯着娘的下体看着,二嘎子棉裤也撑起个大帐篷。

        大嘎子哈哈大笑,拉住二嘎子让他上来,强行让二嘎子也上了娘。

        就这样一个年下,大嘎子二嘎子欢快的在娘身上度过了一整个春节。

        听完二嘎子的叙说,铜锁和铁柱非常向往,铜锁也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一番自己干亲娘的感觉。

        “我有一个计划,”铜锁把铁柱和二嘎子拉近悄悄说道:“我想让二嘎子去勾引我娘,然后再把我引上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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