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残留在床单上,那一摊摊黄白相间混合物,记录着刚才战斗的激烈。

        醒来是以是晚上,我才在李泰兰小手的抚弄之下,才慢慢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姐夫,还不快起来,现在都晚上了!”李泰兰抚弄着我的胸膛,小手在胸口上画着圆圈,口里娇嗔道。

        “是吗?还早呢?”我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嫩手,嘴凑上去,狠狠地吸吻起来,李泰兰只能闷哼一声,主动地伸出香甜滑嫩的小舌,不停的吮吸着。

        直到李泰兰实在忍不住,我才将她松开,笑嘻嘻地看着她因为憋气而有些晕红的脸。

        口中急喘了几声,“你要闷死我啊?”李泰兰娇嗔道,眼波流转,艳光四射,乖乖,经过我一晚的辛勤耕耘,此时的李泰兰彻底地将少妇的风韵发挥到极致。

        但是因为是花蕾初放,李泰兰在少妇成熟风韵外又保留了一丝少女的娇媚,这种介于少妇和少女之间的的风韵对于我来说更是诱人无限。

        我两眼有些发直地看着李泰兰随着身子的扭动而跳跃不已的两只大白兔,虽然昨晚已经抚摸了不知多少次,甚至还用嘴为她们服务过,但是现在入眼,依然是无比的诱人。

        “喂,姐夫,你在看什么呢?”李泰兰见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不说话,心中自是喜悦无限,初开花蕾的少妇总是特别的痴缠,也喜欢自己男人那种明显带有占有欲的眼神,虽然内心也许是羞涩,但是高兴的成份却是占更大的空间。

        李泰兰此时就是这幅模样,虽然内心有些羞涩,但还是挺起胸,让那两只大白兔是更加的耀目,在我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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