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开始嚎叫,声音凄厉如狼嚎。
阿灰的狞笑不断在我耳边徘徊:“杨小雅?那个和孤独无关的婊子关我什么事?她死了最好呀!”
和孤独无关吗?
阿灰语气中透露的事情,和他对小雅的蔑视都令我神志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这个废物竟然需要别人看在你的女人的份上饶过你,真是没用的家伙!哈哈哈,我才没空管你有多痛苦,孤独给我的命令就是找办法抵消领域的代价,为他的复活作准备,你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品而已。”
实验品?我只是一个实验品?
实验品三个字不断的击打着我的脑袋,仿佛一把锋利的宝剑划开了层层的阻挡,狠狠地劈进了我的脑里。
又仿佛一只利爪把所有的伤疤都硬生生的撕裂开来,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的确,我的一生好像都在孤独的安排下不由自主地行走着,无论何时、哪里,身边都是和孤独有关的,我的力量、记忆、行为,都受到孤独的影响,我是实验品……
怒气陡然从心底浮现,一把声音在脑海里面不断的嘶叫着、否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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