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兰在哪里抓住了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还是一个陌生人?
还是她的朋友?
是不是叶青曼?
这个想法像风暴一样敲打着黄太太的心灵,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测穿过黄太太的脑海,我的女儿好像今天没有回家,莫非是我的女儿?
黄太太越想越不安,老是想揭开女M的头套。
“让我看看你的脸”黄太太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揭开女M的头套,还在享受高潮余韵和恢复体力的女M,娇躯数震,“呜呜呜呜”地叫了起来,仿佛想躲开黄太太伸来的手,但是牢固的绳索打破了她的想法,这根本就无法动弹,她只能安静地等待黄太太的手摸向她的头套。
“咦,怎么头套上有锁?”
黄太太惊奇着,眼光看向唐飞兰。
“你真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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