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住阴茎的紧致仍然与之前插入时别无二致,但摩擦龟头的滞涩却被满溢的蜜液冲淡了不少。

        环环紧扣的肉壁非但不再阻碍阳具的前进,反而卑微地贴附在那雄伟的征服者表面。

        每当阳具长驱直入,阴茎上暴起的肉棱刮过蜜穴黏膜,几乎要把那些娇嫩的褶皱熨平;只有这种时候,女孩绵密细碎的呻吟才会被打散,从胸腔里发一声不堪征伐的哀鸣,连同她体内的膣壁也波浪似的蠕动收缩,全方位给予肉棒销魂的挤压。

        邹祈毕竟年青力强,也不管什么技巧和节奏,由着胯下小兄弟爽快地深深浅浅、疾风骤雨般抽插了几百下。

        挨到后面,幼女的娇啼婉转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软软地挂在邹祈的肉棒上,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而无力地摇晃着,一双几乎看不到瞳孔的眼睛淌出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难的泪水,与涎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把小脸沾染得一塌糊涂。

        恍惚之间,她仿佛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变成了一个只会感受快乐的肉套子,而男人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不仅冲顶着她幼小的子宫,也搅动着她的大脑——将理智和意识撞出躯壳、逸散到无尽的虚空中。

        “小屄,化了……呜呜,求你……咿,大脑也要化掉了……爸爸,操我,啊嗯嗯嗯嗯……”

        幼女迷乱地哭叫着、呻吟着,哀求着。

        那雪白的颈子拼命地向后仰起,纤腰像是出水鱼儿的濒死挣扎般弹动,平坦的腹肌也随之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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