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老公,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居然搞突袭!”我一脸幽怨地看向阿杰,可是双手却依然主动地紧紧握着阿杰的大鸡吧,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一样。
“哈哈,小骚货,你很喜欢这样吧?肯定是,不信你低头看看地上是不是被你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阿杰又用语言刺激我,继续给我灌输我是个骚货的思想。
我低头看了看,果然,地上湿了一滩,不用说肯定是我的小阴蒂流出来的。
“我可真是够骚的哦,淫水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流一样!”我心想。
“我没说错吧,你明明就是在享受被我操!”阿杰说完,又把住我的头,大鸡吧操入我的口中,仿佛将我的嘴巴当做骚穴一样,齐根没入,每次都顶入我的喉管,又整个拔出,不停地进进出出。
我在阿杰的攻势下,不由得站起身,双腿微曲上半身趴下,双手抱着阿杰紧实的臀部,口中却依然紧裹着阿杰的大鸡吧。
这样可以将喉管伸直,让阿杰的大鸡吧更加顺畅地进入我的喉管,实现“深喉”效果。
阿杰抱着我的脑袋,腰间用力,大鸡巴像操骚穴一样不停地在我口中抽插,每次插入都直达深喉,我的屁股不由得越抬越高,双腿几乎站直,肛塞在我的骚穴里搅动着G点,小阴蒂流出的淫液几乎汇成一条线,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不知抽插了多久,阿杰将大鸡巴从我口中抽出来,将我扶起身,来到我背后,将肛塞轻轻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我的骚穴突然出现的空虚感让我超级难受,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