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房间大灯打开,选了一处不背光的地方,端了一个矮凳坐下,向我招了招手。

        我屁颠屁颠跑过去,面对妈妈站定。

        “小宝,可能会有点难受甚至疼痛,如果坚持不了,就立马告诉妈妈,知道了吗?”

        “嗯嗯。”

        妈妈打开一包酒精湿巾试了试右手。

        在妈妈食指、中指和拇指三根手指再次捏住我的鸡鸡时,可能是酒精擦过手比刚才凉,也可能是用力大些使得指腹薄茧的剐蹭感比刚才更强,不得而知。

        尽管刚刚才有过接触,仍让我为之一颤。

        妈妈三指捏着我小鸡鸡头上的皮皮,一点一点地往后缓慢移动,开始时不觉得有什么,仅仅过了几秒钟或许有三五秒也或许只一两秒,妈妈手指的冰凉、薄茧的微糙、皮皮边缘对鸡鸡头部的磨蹭,百感交织成如刚才那般的奇异舒适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一波比一波猛烈。

        低头看一眼——妈妈白皙手背上的青色血管、修长手指上的分明指节、遍布全手的细微纹路、甚至是那边缘受光线照射下微不可见绒毛,从未如此地好看、

        如此地让我痴迷,让我恨不得抢入怀中不让任何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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