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姨妈告诉我,妈妈久居高位,就算公司里一米八、一米九的大汉子见惯了上司杀伐决断、运筹帷幄的样子,在妈妈的气场之下都恨不得把头埋在地下,更何况我这个小屁孩。

        而且妈妈从小学就开始学习自由搏击,在高中和大学本科期间都多次参加过省级和国家级比赛。

        妈妈大学同学曾告诉姨妈,有次她们聚餐晚归,被街上醉酒的四五个地痞流氓调戏,结果妈妈夺来一根甩棍教训得几个人跪在地上求饶。

        经此一事妈妈深深地让小姐妹们折服。

        姨妈还告诉我,妈妈看着身量苗条,真到用力时,肌肉线条可是很明显的。

        听罢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总对妈妈有种隐隐的顺从和不可违逆之感,同时又对妈妈的仰慕之情更甚。

        在我对镜苦思冥想如何对妈妈说小鸡鸡的事时,卧室门被推开。

        看我脱裤对镜“欣赏”小鸡鸡的行为,妈妈疑惑道:

        “小宝,你在干嘛?怎么了?”

        我一紧张,迅速提上裤子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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