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太多了。

        尽管我不久前刚射了一次,在如此刺激之下,我现在又感觉不行了,要射出来了。

        呼吸变得急促沉重,脸也发热,四肢也开始绷紧,嘴里也发出舒服的哼唧呜咽声。

        “啊——啊——妈妈,妈妈!”

        感受到儿子要射的迹象,东方嫤更是打了鸡血般地再次加速,舌尖又回到原点——在包皮系带上疯狂舐弄。

        同时用嘴唇封闭住根部,吸走嘴里的空气,形成一个空腔,再用力吮吸,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儿子的小腿儿绷紧回收,夹住了她的头;两只手也胡乱摆动抓住她的胳膊,情难自已地用力捏着;口齿不清地喊着“妈妈”——一泄千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二道精液,炽热浓厚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涌而出,打在东方嫤的舌头上、上颚上甚至深处的喉咙。

        男精的气味刹时充盈着整个口腔。

        嘴角不小心溢出的几滴,也被东方嫤立刻用手指抹掉送回口中。

        双唇和舌头继续挤压着,要榨干榨尽儿子的每一滴精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