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儿上的人,第一考虑的是面子,”

        侯龙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第二考虑的才是好处,咱们离强到能让他们不要面子的地步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我刚才第二次侮辱他们就做的稍微过分了一点儿。”

        “掏枪那次?”

        “嗯。”

        “什么时候是第一次啊?”

        “上来不通名不报姓,直接摆出一副主持全局的样子,那就是不给他们面子,但因为没直接说出来,他们又对咱们的底细、目的没有一点儿了解,所以他们还能忍得住。可第二次,我是摆明了说‘我比你们丫那牛屄多了,别他妈跟我起腻,让你们丫那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你知道有可能出事儿,还就只带六个人?”

        “人带多了,当时是能制住他们,可是仗着人多就显不出咱们嚣张来了。”

        “妈的,你也有要架式不要命的时候啊?”

        “不是不要命,我原先认为和他们当场动手的可能性很小,我是想把他们捧起来,让他们知道我还是很看重他们的大哥地位的,然后把钱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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