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那隔着被子摸的人越摸越激动,因为从被子底下的轮廓里看得出来族长已经占有高地了,只等吹响最后的冲锋号,而那些吹着香头的男人们也不吹了,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族长喝了头道汤这新娘被破处了那后面反抗就不会那么激烈,说不定今晚人人有份,个个都可以在新娘那白花花的身子上玩个痛快。

        族长的确是村里有名的聪明人,但他还是书读少了,不知道有个词叫“骄兵必败!”

        他太骄傲了,骄傲得把床上还有一个人都忘了,而且从头到尾没想到这个暖床娃已经是和他一样在女人身上使过力的男人了,甚至在女人身上插的洞比他还多!

        看到族长这么一折腾,把我早藏在心底里淡化的和女人过家家的游戏翻了出来,我要,我要,我要新娘子做妈,族长只能做儿子,我要做爹!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我一把冲进了族长和新娘之间,死死地把族长的手指从新娘那两腿间已经春潮泛滥的肉洞里挤了出来,族长的头也被我用拳头生生地从新娘乳房上撞了开来。

        可能是族长太放松了,也可能是我用劲太猛了,这一冲撞竟然把族长从床上掀下了半个身子。

        按照规矩来说身子从床上掉下来就算结束得换人了,但族长毕竟是族长,而且半个身子掉了出来也不算全掉下去,如果换成秃老八肯定会有人把他拖下床,但族长就没人拖,他竟然硬生生又爬了上来。

        我学乖了不让他有机会挠我痒痒,我不象刚开始背朝着新娘,而是象平时和我妈睡一样一头扎进新娘的胸怀里,紧紧搂住了新娘的腰一点缝隙都不让人伸手。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新娘一下也回过神来,看我一头扎进来,赶紧也紧紧地把我把在怀里,我俩象扭麻花一样扭到了一起,任族长怎么伸手,最多也只能在新娘那肥嘟嘟白嫩嫩的屁股上掐上几把,怎么也近不到身子。

        族长肯定有点恼羞成怒,到嘴边的鸭子都被我弄飞了,装作没注意似的用大腿使劲往我身上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