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後半夜,窗外的风声逐渐平息,北方五月的夜里很是乾燥,外头偶尔闪过几道闪电,雨水却迟迟不肯落下。
周念清醒来时,感觉又渴又倦。她艰难地睁开双眸,脑袋昏昏沉沉,她只记得自己到段昭房间,替他解完扣子,就失去意识了。
看了一眼这里的环境,大概可以肯定这不是昨天搬进的客房。她的额头上覆盖着一条Sh毛巾,而身T黏呼呼的,像刚冒了一场大汗。
周念清侧了侧头,看见段昭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闭眼小憩,桌边放着一个铜盆。那双长腿微微屈着,不知何时已经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来,披着一件黑sE的蚕丝睡袍,盖着一件薄毯。
她撑起身,任由额头上的毛巾掉落枕边。
不料这细微的动静,惊动了向来警惕的段昭。周念清还没来得及坐起,就看见段昭醒过来,朝她的方向望去。
「醒了?」段昭r0ur0u僵y的脖颈,起身来到她身旁。
他拎起枕上的毛巾扔到脸盆内,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周念清看着他,小嘴张了又张,只得说道:「二爷……请二爷恕罪。」
她这才发现自己喉咙的不适竟是如此明显,什麽时候染上的风寒,她居然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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