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我冲下一楼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但信息量已经大到快要撑爆我的大脑。
江烬被骗了十年,江晚Y早就Si了,钟楼里的这个东西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江烬——而我被卷进来,只是因为我的特殊T质让它多了一道开胃菜。
但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如果那个东西从头到尾都在骗江烬,那今天晚上提前敲响的钟声是怎麽回事?窗户上那些写着「第十三级」的纸条又是怎麽回事?它在紧张什麽?它在害怕什麽?
除非——江烬的阵法确实有用。除非那个以血为引的阵法,确实能对它的力量造成威胁,所以它才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江烬的意志,让他放弃抵抗。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阵法。暗红sE的光芒还在微弱地亮着,虽然被黑光压制得明灭不定,但并没有熄灭。
而江烬的左臂上,那些黑sE的锁魂印纹路不知道什麽时候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蠕动,而是像被什麽东西x1引一样,全部朝着阵法中心的方向延伸,每一条黑纹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在画阵法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血。那些血里含着锁魂印的力量——用亲生骨r0U的血在活人身上画下的封印——七道印,十年,每一次都是用他的血补在姐姐身上。
但现在江晚Y的魂魄不在了,那些锁魂印的力量无处可去,全部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而那个黑光,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
「江烬,」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阵法还在亮。」
他跪在地上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灵魂的空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