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应该要问些什麽。」
我们站在9302室门前,一片木质的老旧牌子挂在门上,缺损的木片上刻着清晰的写作社三个字,刻痕中漆上红漆,看上去是新加上的。
黎里依旧哼着他自创的旋律,虽说担忧的心情已经消失,但对稍後要问的问题没有一点头绪。
看向黎里,她也偏过头看着我,眼中没有疑惑之sE,迳直敲了门。
「请进。」门内传来回答。
那是一个nV声,如果说黎里的声音像晒完的棉被开朗,她的就像刚从洗衣机拿出,充满香JiNg的味道,虽说甜美,却令人不适。
「打扰了。」
我握住门把转开,门片绞链发出吱呀的声响,入眼的第一印象就是空虚,无声全白的空间在日光灯照S下,与其说是社办,更像病房。
简略瞥了眼,除了一张长桌和配套的四张椅子,室内空无一物,桌上叠着好多份稿纸,地上也散落了一些,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在最远离门口的座位,座着那位两度出现在画面里的nV子。
她的存在并不和谐,破坏了第一印象,就像在纯白的桌巾打翻了草莓冰淇淋,粉红sE的sE素渗透布料,让这本无sE无味的空间添上了调味。
她脱下的白sE针织外套随意地挂在椅背上,身上穿的是白sE的衬衫加上黑sE的长裙,在她可Ai的外表下显得过於老气,手上握着的钢笔和被稍微染黑的小指,显示这些稿纸的作者就是这位格格不入的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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