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婉晴分开後,陈彦很久没再交nV朋友。
毕业、当兵、进了一间规模不小的工程顾问公司。
他过成了长辈最希望看到的样子:租了间离捷运站走路五分钟的套房,周末偶尔跟同事去热炒店喝酒,逢年过节拎着礼盒回家陪爸妈吃饭。
日子平平淡淡,没什麽大好大坏。
只有深夜加班回到租屋处,站在yAn台cH0U菸时,看着底下高架桥上拉出的车灯红线,他才会把手机拿出来。
通讯软T的对话纪录停在大学。
最上面还留着一张当年小荞拍给他的照片,歪歪斜斜的企划草稿,底下配了一句:「靠北,你表格格式又改错,教授会起疯。」
他手指在萤幕上滑了滑,终究没删。
二十七岁那年,高中同学会办在热炒店。
包厢里烟雾缭绕,啤酒妹进进出出,大家聊着房贷、结婚、哪家的N粉b较便宜。
酒过三巡,不知道谁夹了一块蒸鱼,随口问了句:「欸,有人还有跟小荞联络吗?她现在在g嘛?」
陈彦转着威士忌杯的指尖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