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搭上了公车，一路坐到了高中校门口。
校门早就关了，铁门上锁着厚重的链子。
正逢附近补习班放学，一群穿着制服的高中生呼朋引伴地从巷子里涌出来，有人打打闹闹，有个nV孩抱着一叠考卷，边走边大声骂出题老师有病。
陈彦靠在铁门边，m0出一根菸点上，看着那群学生，恍惚间好像看见很多年前，也有个nV孩抱着考卷冲出教室。
「陈彦？」
身後突然传来一声有些不确定的呼唤。
陈彦回过头，看见一个拎着公事包、头发白了大半的中年人。
是他们高中的班导李老师。
「老师好。」陈彦连忙把手里的菸扔在地上踩灭。
李老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校门，笑了笑：「怎麽跑回来了？没加班啊？」
陈彦抓了抓头发，有些尴尬：「刚好在附近聚餐，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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