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的笑容微僵,有些尴尬,左脚隐隐作痛,「怎麽会?我相信袁警官的判断。」
「你应该据理力争一下,那种紧急状况下你不是故意的,也有可能是不小心的。」袁芒脸上维持敦厚的微笑,彷佛是认真为李儒着想的刑警,「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目前证据判断是伤害罪,至於是故意伤害还是过失伤害,我们会依照流程和受害人确认口供。」
讯问风格真的和李儒想像得不一样,心里感觉怪异却又说不出原因,李儒不敢放松警剔。
袁芒写到一半停笔,「听说受害人是你的高中同学?」
李儒放下翘腿的脚,上身靠近桌面,脸上有一点笑意,像是放开表面束缚,「别受害人受害人的,我和池声是朋友,是国中和高中有六年交情的同班同学。」
「具T是哪两个字,能写出来吗?」袁芒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同时将笔递过去,「你知道他叫池声,你的管家怎麽不知道他的名字?」
李儒手上笔画迅速刚劲,语速却缓慢悠然,「喔……我们都叫绰号b较多,李伯不知道很正常。」
「绰号叫什麽?」袁芒收回纸,确认上面的名字。
李儒躺回椅背上,和桌面拉开距离,「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袁芒眉尾上挑,在纪录上写了什麽,「方便和你借国中或高中的毕业纪念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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