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勉强。」
「我只是忽然觉得,河谷镇像是已经离得很远了。」
阿德里安将艾蒙德的短笺收好。
「等明早醒来,可能会更远。」
「旅途总是这样。走的时候觉得每一步都很长,回头时却只剩下一些记得特别清楚的地方。」
诺宁想起钟楼的窗。
想起艾尔文把那封信收进cH0U屉时,木头滑轨发出的低响。
那封信仍留在河谷镇。
寄件人的名字已经找到,真正该收到它的人却依然没有出现。
它不再属於这趟归程,却也没有从故事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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