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它会学着绕。」
老人低头看着先前被灰黑水痕避开的盐堆。
「留一段乾地,才能看出它往哪里走。」
这句话让诺宁微微一怔。
他看向井墙下方。
那道从码头一路爬来的水痕已经停住,却没有乾涸。它伏在石缝之间,细长而安静,像一条失去动静的黑线。
老人的意思并不是相信盐能真正阻挡它。
只是想观察它下一次如何选择道路。
「你以前见过?」阿德里安问。
老渔夫握住木杖的手紧了一些。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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