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教堂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常。
北墙後方不再传来拖行声,重新填入裂口的乾蜡也没有崩落。那条通往海峡地下的第二石道重新陷入沉默,彷佛前几日的一切,都只是被cHa0水带来的一场漫长噩梦。
然而,教堂里留下的痕迹仍然清楚。
北侧走廊堆满石料与木架,圣器室地板旁多了一圈新封的蜡痕;大厅中央的钟绳被皮带牢牢固定,抬头时仍能看见钟楼横梁上新添的支架。
第一天早晨,玛丽亚宣布所有孩子都不准帮忙搬重物。
路卡斯站在餐桌旁,举起缠着布条的双手。
「我本来就不能搬。」
「所以你去剥豆子。」玛丽亚将一大盆豆荚放到他面前。
路卡斯低头看着几乎堆到下巴的豆荚,沉默了一会儿。
「这b木柴还多。」
艾琳端着另一盆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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