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湘宜老师兀自盈盈笑着,轻轻一跳,右脚脚尖往汤智伟下巴一撩,就把汤智伟踢翻在地。
“如果把这位男同学刚刚的行为用刑法检视,不会有人认为他不该当伤害未遂─虽然说伤害罪是不罚未遂的;然而,我们可以深思这样的未遂到底具不具备危险性。”“现在请小平遵照老师刚刚的指示进行动作。”像没发生任何事似的,陈老师转身命令我继续完成她刚刚的指令,对刚刚有人在课堂上失控视而不见,我想这就是刑法的最后手段性的内涵,非到最后不得已不动用刑法评价一个人的行为。
大概她也知道是她让汤智伟的女朋友做出这么诱人的举动,身为男朋友、金主、驼兽,汤智伟虽然在课堂上发飙,却不能非难他的行为,要他乖乖坐着看女朋友被破处,算是无期待可能性的。
干,算了,我不想惹火陈湘宜老师,毕竟我已经见过她的危险性,看过她刚刚的身手,我发现她本身竟然就是一个人间凶器,遑论她掌握着国考会不会合格的关键,我只能乖乖听她的话,将阴茎插入骄傲而心机重的何心瑜的阴道,向这个机车妹献出我的第一次。
看着何心瑜出乎意料纯洁,完全未曾受男性污染的生殖器,兽欲逐渐吞噬我的理智,随着眼里的小阴唇和阴道口的影像愈来愈清晰,在我脑海里烙印了深刻的印象,我已经压根儿忘记什么要“把第一次给我老婆”,“不能有婚前性行为”
这类的教条。
我右手握住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往后轻搓一下,让龟头挣脱包皮完整露出,然后向何心瑜走近。
何心瑜显然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生殖器离自己那么近,虽然不想让人夺走她的处女身,但拿来跟国考的重要性一比,却不得不乖乖就范,如死鱼般躺在桌上,不敢说声不字。
现在我除了想把龟头赶紧塞进何心瑜的阴道内,完全没有其他的心思,急色鬼般站在何心瑜张开的双腿间,右手握住肉棒便要往何心瑜的体内突刺。
我毕竟没有过以阴茎进入女性生殖器的经验,第一次的尝试让我吃足了苦头,我把龟头对准何心瑜两片小阴唇间的嫩肉,心想这应该就是阴道口的位置,想用力把龟头顶进她体内,却倏地一下滑开了,直顶到了阴阜,直到被阴蒂和阴毛挡住才没继续往她小腹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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