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谢谢你。”
老师背对着我,抓起我的双手,轻轻环绕在她的腰际。
“谁准你抱我的!”
老师故作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我,身体却完全没有挣扎的动作。
干,明明就是她自己要当间接正犯的。
“既然我生病反抗不了,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一下好了,阻却你强制罪违反意愿的主观构成要件。”
然后老师就傲娇地坐在我大腿上,双手放在我的手上,静静地让我抱着,一起分享电视中全台各地跨年的盛况。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现在我和老师却同时拥有孤单和狂欢的美好,沉溺在两个人的温馨世界。
我闻着老师的少女馨香,看着老师纯洁如白玉般的颈项,双手安分地放在老师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我突然感到一丝诡谲,就好像小时候课本上写的共产党“悄悄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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