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赶紧把胸罩穿回去,然后把短裙放下顺了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甚至连卫生纸都没用上,这浪蹄子竟然光用阴道口的肌肉就能夹紧,紧到让我的精液一丝不外漏,那根本不用买卫生棉了嘛,一年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钱!
于是我们又若无其事地让她陈述、而我打字,直到吴律师回来:“哇咧,你就打这几句喔!”
没办法啊,我露出弃犬般的可怜神态,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忙。
“有没有通过评议,会尽快通知你。”
我恨不得赶快让这变态疯婆子离开,却又不禁回味她那专业的工夫和诱人的体态,原来硕大胸部和纤细腰身可以同时存在于一个女性的身上。
评议前我还再三确认她坐过的椅子会不会留下我的精液而黏黏的,没想到除了沾上一点点她外阴部的淫液外,我的精液还真的点滴不外漏耶!
靠,想不透有这种老婆怎么还会外遇。
好不容易把前几周的骇人听闻惨案(?)回忆过一轮,今天的扶助律师和谘询人几乎同时进了谘询室。
咦?这么巧,今天我辅助的又是吴律师。
“打GAY贺,哇喜甘碧燕耶阿公。(台语:大家好,我是甘碧燕的爷爷。)”(为了方便打字,以下都用中文字表示。)甘碧燕,好熟的名字,啊,不就是颜涵雨的对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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