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夭,原来她知道我和颜涵雨的事!“律师您知道啦…是她…”

        我嗫嚅着道。

        “没关系,男欢女爱很正常,谁没年少轻狂过,何况我知道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的,我只是想说你来法扶那么久,任劳任怨,给你一点福利也不为过,才那么多次藉故出去。”

        靠,又是一个变态,看着这个拥有变态的智慧和处世的态度的名律师,根本就是劣化版的陈湘宜老师嘛。

        “不过这也不代表我支持甘碧燕喔?最近有个社会新闻,‘狱卒勾女犯,闯军监当炮房,侧趴检座大桌撩人自拍’,听过吗?”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那个女犯还是才女呢!

        “那个勾引监所管理员的女犯就是甘碧燕。”

        什么!

        别再说了,我好乱啊,她不是很可怜、苦命,又轻微智障,才跟强奸她逼迫她卖淫的人殉情吗?

        怎么性格好像怪怪的,好像以前“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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