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刮去他人阴毛不仅是对私密部位的猥亵行为,客观上足以引起他人性欲;更是伤害行为,无论采生理机能说或身体完整性说皆是。”

        “被告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审判长认真地思考陈老师刚刚的说理,也不忘让对方再有辩白的机会。

        “恁老师咧,督到肖耶,肖婆一个。(台语:你老师咧,遇到疯子,疯婆子一个。)”

        就在他冒出这么不雅的言语的瞬间,整个法庭不约而同的爆出赞叹和欢呼,我们知道他无力再反驳了,至少在庭上的这些人都支持陈老师的见解,也都认为被告有罪了,可惜我们不是英美法系的国家,没有陪审团,否则老师这番动人的表演和告白应该会获得一致的有罪结论。

        够告目瞪口呆,除了喃喃自语或骂脏话外,没有一点有建设性的辩解。

        哈哈,如果我不认识陈老师,第一次看到她做出这些举动,我想我也会发疯吧。

        哈,见识到我们陈老师的厉害了吧,敢骂我的刑法女神,看我的(脱)。

        因为没有羁押的必要,开完庭被告就自行离开,而我则趁大家不注意把臭袜子脱了下来,里面装法院捡到的榄仁果实砸向他,反正被告的话再请老师当我的辩护人。

        我想法官们的心证应该很完整了,老师在我心中的地位更是坚不可摧,不管二审的判决满不满意,老师心中的正义已获得伸张,我也更体认到什么是林山田老师《德国胡思录》说的“正义就像玻璃,禁不起弯曲”,陈湘宜老师甘愿让大家在法庭上视奸着她少女的身体,只为了惩罚对造不到两年的刑期,就是最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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