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强奸时你在干嘛?”
姚雨葳拿着面纸捂住阴部,一边喝斥着郑慧霞。
看到她这盛气凌人的凶婆娘模样,刚刚却也还是要乖乖忍受处男的体内射精,我真的认为用强制性交教训一些桀敖不驯的臭婆娘不失为好办法,强烈建议法务部增列“义愤强制性交罪”,至少我刚刚就觉得柯俊逸的行为真是大快人心。
“你别凶她,刚刚若不是我被强制性交得逞,就是她被强制性交得逞,再要不就是你被强制性交既遂;以他酒醉的程度和年轻的精力,我们只能尝试着牺牲别人的性自主来换取自己的性自主。在这种法益冲突的情况下,选择任何行为都没有可非难性,或者说她刚刚的行为无期待可能性,换作是你,在可能的情况下,你也希望牺牲别人成全自己,你刚刚不也脱了老师的裤子,希望柯俊逸转移目标?刚刚这个桉例希望能够给大家一点启发,回去思考责任的内涵。”
老师一脸正经制止姚雨葳对郑慧霞的苛责,姚雨葳这才勉强停止对郑慧霞的抱怨。
“至于小平,给你一个艰钜的任务,把柯俊逸带到厕所催吐,喝点水,再催吐,如果可以的话让他跑个几圈操场什么的,快点让酒精代谢掉。”
老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要我照着她的话做。
于是我花了大概半个小时做这些蠢事,然后死拖活拉地把柯俊逸拖回教室,经过一番折腾,他也酒醒了大半。
“柯俊逸,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事吗?”
老师板起脸来质问柯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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