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妈的操不够啊。”
“贱逼,快说你是不是贱逼?”
在我们几个的嘲弄下,周洁似乎是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连连求我们不要再笑他了。最后更是缩在被子里,不肯露脸了。
大家言语调戏了一番,最后看了看表,觉得实在是晚了,这才各自睡去。
本来开了两间房,但是好像大家都依恋这个屋子的淫糜气氛,还是决定睡在一个屋子。
大哥抱了被子过来,主动睡在地上,而我就在沙发上睡了。
田冲和娄贵则一左一右抱着周洁睡了。
晚上三四点,我起夜尿尿,醒来竟听见床上有动静。
才发现田冲和娄贵又在操她,两个人一前一后,正插得爽。
我埋汰了一句:“大晚上的不睡觉,又起来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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