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瀚把那只没有盖的木匣合上,轻声道,“这是在告诉我们——有‘影’,但影散了。你要追,追不到人,只能追到风。”

        “他们要我们止步。”

        “他们要我们——把目光从灯上挪开。”朱瀚抬头,眼神像刀。“放心,我不挪。”

        他们退出夹道,重新来到风口。

        风正大,吹得井口的草根“簌簌”作响。远处有钟声传来,沉,稳,像从很深的地方敲出来。

        朱标忽然道:“叔父,你说‘归眼睛’,我想了一夜。眼睛看见谁,就信谁。若有一天,连我也看不清——你会怎么办?”

        “闭眼。”朱瀚答得很快。

        “闭眼?”

        “闭眼不等于不看。”朱瀚笑了笑,“闭眼,是为了只看心里那点亮。你有,便够。”

        “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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