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枚小小的铜牌,每一枚都薄得能透灯影,上面刻着一个字——“影”。

        朱标伸手拿起一枚,放在掌心,冷得他手心起了一层汗。

        “影司。”沈麓吐气,“果真不是空话。”

        桌角压着一片细皮。朱瀚掀起,一串密小的字就亮了出来:“‘一应命案,先闭口,后行事;行事先封目,再抛迹;抛迹不着,斩口。’”

        “这字像御前笔仿写,”沈麓冷笑,“仿得像,但不是。”

        朱标看了很久,忽然抬眼:“叔父,这屋子像是弃了很久。”

        “不。”朱瀚摇头,“是昨夜才弃。”

        “为何?”

        “那盏灯,灯芯是新的;桌上的灰薄,脚印浅。有人收走了能指人的东西,只留下这些给我们看。”

        “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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