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继续道：“而且李铭辰的反应也很能够透露出问题——如果是一般的学生，在发自内心地排斥心理咨询的情况下，拒绝咨询的时候应该是一种‘没有底气但是坚定’的情绪，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激烈’的。”
“他特地提高了声音去对你做出‘反驳’的反应，这带着一种‘表演’的性质，这是很有意思的。”
“因为‘表演’肯定要有‘观众’——如果他的表演是给自己看的，那就说明他拒绝的心思其实不坚定，可以被动摇；如果他的表演是给别人看的，那就更容易了……”
南祝仁思忖着，然后才意识到小赵老师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看着自己。
“没关系的，我琢磨一下，想想之后怎么办。他应该还是能来咨询的。”南祝仁下意识地又安抚了一把。
小赵老师突兀地打了个冷颤，声音变得低低的、沉沉的、呜呜咽咽的：“怎么办呢？”
“具体还要等我和其他的体育生聊完再说。”南祝仁道，“下午的第一个实验被试，就是和李铭辰同班的吧？麻烦小赵老师把他带过来吧！”
……
眼前的学生，是南祝仁接触的第三个江一中的体育生。
与徐鹏程和李铭辰相比，这个学生像是另外一面——更加光鲜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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