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法院的工作人员表情已经变了。

        尤其是戴着厚黑眼镜框的那个工作人员,他的表情畅快得像是成功给自己的受害人争取到顶格的补偿后,被家属拉着手感谢了一个小时似的。

        年轻人可受不得这个,现在脸都有些微微发红了。

        他甚至都目眩神迷起来,似乎隐隐把自己代入了台上的南祝仁。

        平心而论,如果遇到这种没事找事的学生,厚黑框觉得自己做不到南祝仁眼下的这种程度。

        不谈后面心理学相关问题的部分,就说前面那个学生的“分享更多大众一点的案例”的问题,厚黑框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的也就是打哈哈一句“关于这个问题,前面的陈法官已经详细介绍过了,如果同学你还想详细了解,我们可以之后讨论”。

        然后结束这个讲座。

        这样四平八稳的,能够把这个讲座混过去,又不落自己的面子。

        但是绝对没有办法像是眼下的南祝仁这样:既解答了学生的问题、又为被冒犯的自己出气、还能够展示出自己更高层次的认知、甚至体现出不俗的个人涵养。

        在讲台上都要发光了都。

        台下的人看着也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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