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顺着来访者的话头问道:“为什么?”
来访者抿了抿嘴唇,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半杯。
不知道是刚刚说了太多而嘴巴发干,还是他接下来要说的东西让他本能地需要安抚。
就看到来访者在喝完水之后长处一口气道:“在我们最后一次谈话——就是针对我父亲拿刀想砍我、以及把我倒悬在河上的这两件事情——的时候,我的情绪是有些失控的。”
来访者比划了一个手势:“我拍了桌子。”
“然后,我的母亲立刻就指责我,我不该这么和父亲说话。”
“而我的父亲……”
来访者顿了一下。
南祝仁为他接上话头:“他什么反应?”
来访者先笑了一下:“他说……”
“他说他把我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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