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者随后笑得越来越大声,甚至控制不住开始拍沙发。

        “老师,你敢信吗?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证据就是我现在还算是‘优秀’。”

        “我从小到大成绩都可以,没有让他多花义务教育之外的一分钱,比如学杂费什么的。”

        “我当了兵,完成了他儿时的梦想。”

        “我甚至现在考上了研究生,成了我们那个小村子学历最高的人,周围邻里都羡慕他。”

        “他……都不觉得自己‘合格’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榜样爸爸’。”

        南祝仁能够理解这话里面的荒谬。

        就好像面对一个受伤的孩子,说种话的人第一反应不是贴创可贴,而是说“血流的多证明你生命力旺盛“。

        “那一刻,就在那一刻。”来访者朝着南祝仁伸出一根手指头,“我甚至都有些共情那些里面为了反抗父母自甘堕落的配角——因为我变得越好,反而越能证明着他们是正确的,而我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是错误的。”

        来访者依旧在笑,在瞪大了眼睛笑。

        南祝仁没有说话,来访者现在的情绪到达了一个高点,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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