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南祝仁的回答。

        她没有意外。

        如果说一个抑郁症——尤其是家属情况还这么复杂的抑郁症,能够这么快就有干预计划的话,才是不正常。

        “如果没有想法的话,可以查看一下往期的案例,然后我们一起慢慢交流,指定最终的方案。”

        翁娉婷缓缓道:“但是现在,我有一个角度,你可以看着参考一下。”

        南祝仁做出恭听的姿势。

        “你刚刚分析的时候,似乎把自己过于放在‘李明路’的立场上,思维和‘王穗’是对抗的。”

        “但是你要知道——李明路和王穗也是同一立场的,你和王穗对抗,同时也是在和李明路对抗。”

        翁娉婷看着南祝仁的眼睛。

        “其实换个角度想,王穗的做法其实并不是‘错’,只是‘不合适’,或者说‘不匹配’。”

        南祝仁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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