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看了中科院的一个最新的论文,讲的是通过干预来访者家属,来对来访者产生疗效——我觉得对你现在很有参考意义。”

        翁娉婷缓缓道:“按照你的说法,王穗确实是在通过李明路赚取情绪价值。但照顾一个【抑郁症】的丈夫,本身就是很耗费自身情绪的事情,尤其对于一个不理解相关病症的专业外人士,很容易情感耗竭。”

        “通过你的叙述,王穗对于【抑郁症】几乎没有认知;同时对于日常生活,王穗和李明路的期望完全不匹配;对于丈夫的精神世界,她更是几乎完全没有涉足。”

        “但是,她的的确确在李明路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陪伴,也确实照顾了抑郁症的丈夫两年之久——后者尤为难得。”

        说着,翁娉婷把李明路的档案摆在南祝仁面前,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说的两个部分。

        “从【认知】方面来说,王穗确实不适合李明路;但是从其他方面来看呢?”

        “祝仁,如果你以后要更多涉足【家庭咨询】领域的话,就不能仅仅看两人的先天具备的‘属性’;而是要把时间线拉长,再看看‘经历’。”

        “既然他们可以互相陪伴这么久不离不弃,那么在以后的时间里面,是否具备改变王穗、进而改变李明路的可能性?”

        ……

        南祝仁沉默不语。

        不管这个方法如何,但作为一名专业人士,他开始下意识地思考起了方案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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