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也没藏着掖着,竟然就这么直直地和南祝仁说了起来——

        “在你走了之后,我让刘攀跟我详细说了他在李明路干预中的工作。那家伙一向是老师说什么就做什么,有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南祝仁点头表示认同,这也是他之前在实验室里面近乎一无所获的原因。

        “但在我听了他的叙述之后,我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黄鑫道,“他在来访者家属身上花了太多的心思。”

        南祝仁眨了眨眼睛:“王穗?”

        黄鑫摇头:“我不知道李明路的家属叫什么。我只知道每次老师在和李明路做咨询的时候,刘攀也会在外面陪家属聊一整个咨询时长的时间。李明路做多久,刘攀就和她聊多久。”

        “而且根据刘攀的说法,他被要求在聊天的过程中一直运用咨询的技法;可偏偏他不是在做咨询,而是在聊天——这意味着什么你能知道吗?”

        南祝仁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意味着来访者的家属会发现自己碰到了一个对任何话题都能够接住,并进行延展、深入、同时进行支持的聊天对象,能够获得超乎寻常的情绪价值。”

        “换句话说——他在针对来访者的家属进行【移情】!”

        ……

        南祝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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