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鑫看着南祝仁的反应缓缓点头。

        南祝仁疑惑:“刘攀有能力做到这点吗?”

        好问题。

        黄鑫叹了一口气:“我一开始也怀疑。但老师很信任他,那就说明他确实能够胜任这一块工作。”

        “现在细细想来,这家伙虽然有些……单纯,但他的出身和学习经历注定了他会掌握一些零碎的技巧;哪怕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成体系,没法支撑他去系统地做一次咨询,但如果他愿意不遗余力地运用到日常的交流之中的话——”

        黄鑫缓缓道:“针对某些特殊一点的聊天对象,说不定会有奇效。”

        南祝仁回忆了一下王穗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特质。

        凝重地点头:“李明路的家属,确实是那种‘特殊一点的聊天对象’。”

        黄鑫耸耸肩,双手一摊。

        “这种对于家属的【移情】,行业内很少有人做。因为这意味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咨询之外去烧自己的脑子陪人聊天;有功夫这样做,还不如在咨询内直接对来访者【移情】。”

        “但却很适合用来应对李明路这种没有自主决策能力的【抑郁症】,他现在的所有主要生活决策都是由家属决定的。让家属【移情】,某种意义上比让他本人【移情】更有用。”

        南祝仁一下子就理解了其中的逻辑,并且发现这样确实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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