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这种针对家属的【移情】给类似刘攀这样的新手进行锻炼,毕竟老咨询师不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另一方面,这也可以作为一个新的敛财手段的实验。如果确实可行,以后针对类似情况的来访者就都能够用上,同时还能够规避掉【移情】对于咨询师造成的伤害。不,不止,甚至连咨询都可以不那么认真做了……他们的咨询师只要讨好家属就行了!”
南祝仁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从技术的角度来看,这似乎是一条比药物控制还要更加有效、同时更加隐蔽的咨询敛财之法!
黄鑫点头,提醒道:“很明显你现在就是实验成果的验收之时了。早上的时候,老师已经打电话让刘攀再联系李明路的家属了,我能够想到接下来有两种可能——”
可能是手指终于在兜里捂得热乎一点了,黄鑫终于能够把它伸出来,在南祝仁面前缓缓比出一个食指。
“首先,来访者家属在之前的咨询师中获得了极高的情绪价值,但在你那里却被忽视,这会让她极度地不满,以此干扰到你的咨询进程。”
可不嘛。
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讲,来访者家属带来访者上门,在咨询干预进行的时候,基本就是让个人倒杯茶去就算是接待了。
哪怕让助理或者前台去偶尔陪着聊上一会,但也绝对不会有刘攀的效果——毕竟是接受过系统心理咨询教育的人,哪怕再不堪,起码也算是半个心理咨询师。
除非让一个正经的咨询师去陪聊,但就像之前说的——吃力不讨好,没人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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