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真诚的感觉也完完全全地通过情绪的感染让程慧接收。

        她的身体进一步地松弛下来,甚至开始对南祝仁表达了关切。

        “南老师……那您在小捷的,呃……‘事情’发生之后,您有什么困扰吗。”

        南祝仁根本不记得“发生之后”的事情和感受。

        “我记不清了。”他实话实说。

        程慧抿了抿嘴唇。

        在心中的自责感减弱之后,她对于陈捷之死的应激也少了很多。

        某些一直被刻意压制的欲望,一点一点浮现了出来。

        “老师,那我能问一下后来你们是怎么过的吗?您、您的导师,还有小捷的爸爸妈妈,这些您知道吗?”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

        南祝仁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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