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我作为第一责任人被学校开除了。毕竟陈捷是在我的咨询结束之后,紧接着就做了‘那件事情’,我难辞其咎。”
“现在我在外面的心理咨询机构就职,因为一些合作项目重新回到这里来做咨询。说起来我觉得很幸运,居然能够碰到你。”
南祝仁舒缓了措辞。
措辞越是平淡,力量越是大。
程慧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轻呼出声。
“陈捷的父母……应该过得很难,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走出来。前段时间我见过他们一面,具体情况……我不太方便也没有资格去评价。”
南祝仁抿了抿嘴唇,扯做出一个嘴角向下的苦笑。
程慧捂住嘴的手开始用力,在脸颊两侧揉出凹痕。
从手指之间的缝隙还可以看到,她微微咬住了嘴唇。
“至于我的导师……”南祝仁语焉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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