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刚跨过门槛迈了一步,一碟子玫瑰糕兜头砸了过来,“滚——”
夫人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冲着她大叫:“滚出去,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都是要来剜我的肉...挖我的心...滚!”
容嬷嬷被砸了出来,被满院小蹄子的嘲笑目光围追堵截。
这些个死蹄子如今都敢昂着头跟她说话:“夫人闹脾气,谁敢过去劝。嬷嬷,心疼心疼我们吧,拢共没几个月钱,三天两头被罚,都要当裤子了。”
容嬷嬷知道这些小蹄子因为上元节挨打挨罚心里不痛快,又不敢在夫人面前露出半分,便只能对着她甩脸子。
夫人发脾气,是谁也哄不好的。
若是这世间还有人的话能让夫人听进骨子里,那便只有他了。
容嬷嬷把糕点盘往前轻轻推了推:“老奴还做了通心酥和忘忧团,给夫人解忧舒心。”
小乔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斜斜一飞:“老滑头,不就是杏仁酥皮裹莲蓉和糖腌曲麻菜冻,什么通心忘忧的...”
话里带着三分嗔意,但眼底的疏离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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