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日来小乔氏头回给容嬷嬷好脸子瞧,把她激动得肥脸上瞬间堆出无数笑褶,整个人像颗吸饱了甜汁的蜜渍枣子,漾着油汪汪的喜感。
“老奴是想哄夫人您开心,这心通了,自然就忘忧了...”容嬷嬷往前蹭了蹭,衣袍一角怯生生黏上小乔氏的裙裾边,远看这两人又像是一对亲昵无间的主仆了。
小乔氏被哄得眉头间的郁气淡了些,想起来问一问容嬷嬷的病情:“你身子可好些了?”
上次容嬷嬷晕倒在安隐堂外,小乔氏让丫鬟叫了郎中给容嬷嬷瞧病,便再也没去看过她。
容嬷嬷病了七八日,小乔氏就在屋中闷了七八日。
她怕容嬷嬷过了病气给她,多晦气。今日瞧这老奴气色红润,想必是松快了几日,人也养好了。
容嬷嬷佝着腰往前又蹭了半步:“托夫人的洪福,全仗您差人给老奴送了参须,这才将老奴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只是比头发丝还细的根须和一些碎屑参,可有总比没有好。
幽篁院这么多人,她这可是独一份的恩典!
容嬷嬷不敢想,夫人若不要她了,她根本就没别的地方去。
小乔氏漱了口,懒懒地窝在榻间:“这几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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