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并未保留母亲的画像,父亲说是母亲本就不喜这些。过世那年,仅存的一幅,也随她一同入了棺椁。”
指尖依依不舍地拂过,想把画中的每一丝纹理,母亲眉眼的每一寸,都刻在心里。
若是母亲活到如今这个岁数,不知会是什么模样...
陆青看在眼里有些不忍,微微哽咽:“你拿回去,好好收着,哪日想她了,就拿出来看看。”
沈寒抿唇冲着陆青笑,眼底的泪花盈盈:“你与傅鸣交手如何?”
陆青思忖了下:“算平手吧。”
“傅鸣跟我要字,大概是要试探我,我推说手腕前两天扭伤,无法写字。”陆青把情形跟沈寒说了一遍,提到最后傅鸣不依不饶的狡黠,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咬牙切齿。
想到傅鸣了然于胸的表情,大概是早就料到陆青会找借口推诿。
“傅鸣此人虽不好应付,但水匪的消息,我想他也没查到。”陆青猜测:“我想,许是与他在查的案子有关联。”
那日花春堂里,黑衣人虽中箭,却于重重包围中脱身,足见其身手不凡。当夜在船上水匪,身手亦不输此人,因为陆青亲眼见到傅鸣拔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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