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告诉她,傅鸣的斩狼刀是御赐的,上面錾刻了四爪云龙纹,轻易不会出鞘。
“或许,是与沈公的案子有关。”许正的话,沈寒细细想过。郡主生性纯良,并无深仇大恨的敌人,对京中朝局也无影响干涉。
此人先是安排人扮做水匪杀人,再暗中勾结秦姨娘下药,这不是深仇大恨,分明是要灭口。
若不是郡主得罪了人,那便只有沈公了。
“你上次提过,他手里有一封信,至关重要。”
陆青点头:“可那信确实丢了。父亲手上若是有,必会拿出来。”郡主说过,父亲为此郁郁寡欢,临终前都放不下挚友的冤案,这成为父亲至死都未能解开的心结。
沈寒思索:“想必此人心中有所忌惮,若沈公行事缜密,将这封信誊抄留存,待到时机成熟时再公之于众,他便会陷入被动。”
“这人既能暗中安排杀手,又能勾结秦姨娘秘密下毒,必是思密周全、谋划深沉之人。”
“沈公当年在查的案件背后,许是有能致他于死地的秘密。他担心郡主手上握有沈公的存信,所以想灭口以绝后患。”
“这案子的具体,我寻个机会问问许正吧。”沈寒笃定,这个执着的探花郎,手中攥着的信息必然更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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