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就是维系这无数“经线”,驱动整个“织布机”的……“纺车”?
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老者摇动纺车的手,缓缓停了下来。
那单调的“嗡嗡”声一止,整个“经线森林”的搏动,仿佛都随之凝滞了一瞬。
老者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苍老、平和、却带着无尽岁月沉淀的声音,缓缓开了口,那声音直接响彻在他们的意识深处:
“错误的线结,与……携带‘真实之垢’的旅人。”
他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却异常平静的脸。他的眼睛,是两颗纯粹的、如同最上等琥珀般的暗金色,里面没有瞳孔,只有无数细小的、如同“经线”表面符文般的光点在缓缓流转。
他看着言初,那暗金色的眼眸里,无喜无悲,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汝可知,”老者的声音依旧平和,“汝之存在,本身便是对‘完美’最大的亵渎。归来吧,融入这永恒的秩序,洗去那些无谓的‘杂质’与‘噪音’。”
言初悬浮在原地,它(她)那苍白的身躯在老者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眼中暗紫色的光芒激烈地闪烁着,抵抗着那仿佛能消融一切的秩序之力。它(她)没有回答老者的话,而是猛地抬起手,指向老者,指向他手中那架小小的纺车,那空灵尖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响彻这片空间:
“我要……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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