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江岸往家的方向走,李映桥突然把手钻进俞津杨的羽绒服口袋里。
他察觉到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没像往常一样反手握住,仗着羽绒服兜子大,还往角落里躲了躲,结果被李映桥不容抗拒地霸道撑开,二话不说地强硬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同他牢牢十指紧扣住。
他没忍住,哼笑出声,一说话就冒白气,在寂静的街道里,声音清冷戏谑道:“搞强制爱?报警了我。”
“你报好了,我爸就是警察。”她忽然说。
他当然没信,只当她开玩笑。因为这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五六岁的时候就大言不惭地宣布过,那时小画城的大人都传她爸是杀人犯,风言风语传得大家都信了。
有时候玩游戏玩到最后,有些小孩输不起,李映桥又次次都赢,就指着她的鼻子当面指责她爸爸是杀人犯,是坏人,让别的小孩不要跟她玩。她一拳就把人干倒了,一边嚷嚷着我爸是警察你再胡说八道小吉吉把你割掉。
他那时哪顾上那么多,赶紧去拦,拦着拦着就被她摁在地上一起揍,他被打哭了回家也不敢告状,只能说摔得,老妈一眼就看出来:“我怎么看到桥桥的拳头印了呢,整个小画城我真找不到这么圆的拳头了。”
是的,她小时候有点婴儿肥,手是肉的,不像现在握上去都是纤细修长,都是骨头。
长大抽条了,瘦了,也漂亮了,给他树敌无数。
俞津杨偏过头看她,路灯和月光都柔和地照在她轮廓上,眼睛像河水般明亮澄澈,睫毛弯弯像两道小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