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自觉变得绵长温柔,看了她很久。
李映桥对这样的注视习以为常,俞津杨老这样,聊着聊着就停下来看她,很久不讲话,或者吃饭吃着吃着,就搁下筷子,松散地靠在椅背上,静静而又专注地看她一个人在那嚼嚼嚼。
“是不是下毒了你,吃啊你,要死一起死。”她有时候开玩笑说。
他吭哧一声,“毒你还用在菜里下毒啊?我有时候怕你夜里睡觉给憋死,为什么老喜欢拿被子盖着脑袋,李映桥。”
这个俞津杨好像很担心她会死。
“俞津杨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冒仙气儿。”
回家路上,李映桥没话找话,手揣在他兜里,试图逗他开心。
他笑了声,“你有病是不是,你冬天讲话不冒气?”
“冒啊,所以咱们现在是两个开水壶在走。哈哈。”
过了一会儿,“现在是两个开水壶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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