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不累?”
“累。”她说,“可那台戏值。”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回不用站着。”我说,“我园子里有戏台。我叫人给你留个好座。”
她没接这句。
隔了一会儿才问:“东家那园子,外头都说大。有多大?”
“你去了就知道。”
“我这样的人,进得去?”
“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她把脸埋回我胳膊上,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来,开始慢慢剥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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