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代的女人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一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头那件水红褙子。

        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一头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叠在腰上。

        里头是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我一根一根解,解到第四条,那袄才从她肩上松下来。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肉就露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这会儿软得像一团面,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地看着我。

        烛光从侧面过来,她那两团沉在她身体的影子中,倒是显得更大了,我顺手握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方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

        这东西的带子是绕到背后系的,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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