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受人控制,徐轻音被迫仰着头,盈满眼眶的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一刻裴观仪附上,咬着她的下唇唇瓣开始厮磨。
唇上刺痛,让徐轻音再度清醒几分,她轻唔出声,裴观仪由下往上覆去,徐轻音整个嘴唇被完全封住,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随即传来。
下一秒便是过分呛人的味道。
徐轻音眼泪当即不成器的连串掉落,裴观仪适时退出,压在她舌上的拇指抽离口腔,再顺势将那指上沾染的津液和淡淡血丝抚在她的下颚。
她的头发散开,原本固定头发的那根簪子,早不知掉落在何处,昔日那张冷漠又透着狡黠的脸,如今除了遭受凌虐的凄惨和愤恨再无其他。
裴观仪见状满意撤回了手,眸底不自觉生出笑意。
不再受控,徐轻音整个人弯下身去,捂着喉间开始剧烈咳嗽,口中被送进的那口烟雾已经散去,但味道依旧弥留,又辛又呛。
她两肩的吊带早在挣扎的过程中尽数滑落,雪白的两团将近露出一半。
裴观仪坐在驾驶位,淡然抽出纸张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尽数落在副驾,漠然看着面前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轻音终于缓过气来,她抬头瞪他,那双桃花眼瞪得发圆,嘴唇又红又肿,唇边挂着明显的津液和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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